方向飞去。
坐在孔雀背上远远望去,往日平静的海面波涛汹涌,暗色的海水拔高成一道水墙,逼近了海边的村庄。农田被海水淹没,房屋被巨浪推倒。人们在水中拼命挣扎着,希望能够找到一片浮木,可惜层层叠叠的巨浪不断涌来,把抱住树干求生的人们拍落,也按下了水面上挣扎的头颅。
孔瑄示意孔雀压低飞行的高度,可层层叠叠的波浪加上剧烈的海风,让她根本没有办法看清到底哪里有人。举目四望,到处都是一片汪洋,只有几株树冠露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不断地摇曳。
孔瑄的衣服被浪花打湿,紧紧地贴在了身上。被黑炎灼伤的伤口接触到海水,疼得她不停发颤。
大海没有给任何人冒出头换气的机会,处在汪洋正中的孔瑄轻轻抚摸着孔雀的羽毛,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助。
“你是来接我的吗?”青年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在望着水面出神的孔瑄身后响起。
孔瑄吓得一个梳洗干净吃饱喝足了慢慢说啊,反正大家吃住都在一起,有什么事情随时都可以谈啊,不~是~吗~?”
听出了话里话外那股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suan)一(suan)谈(zhang)”的意思,孔瑄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感觉事情大条了。
一直低头啜饮着清茶的琴师咽下了口中的茶,默默放下了茶杯,杯底在木质的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叩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