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折返,直冲着他的胸口而去。
没料到一个占卜师的法杖是用来敲人脑袋的大天狗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紧接着,他被出乎意料出现的短刀划开了胸口的布料。随之而来的直逼心口的寒芒实在是杀意凛然,逼得他只能狼狈地拍着翅膀向后疾退,避开这要人性命的一刀。
“有意思。”被刀锋划破的肌肤渗出了一点血珠,倒是凄惶:“不要…不…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
琴师五指一划,如金玉相击般的乐声便流泻而出,慢慢把小鹿拽出了残酷黑暗的过去。在小鹿清醒的同时他利落地停下了指尖的动作,转头看向了那边把孔瑄从树上抱下的连和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孔瑄已经失温的脸颊的般若:“我们快些回去吧,家里有大夫。”
“你指的是那个蒲公英?”情绪不稳的般若脸上挂着嘲讽的笑,说的话里也夹着刀:“笑话,她能有什么用?”
“不是她。”琴师也没多言,只是拍了拍小鹿的肩。
已经从梦魇里清醒过来的小鹿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让连把孔瑄放在了他的背上。他把孔瑄的双手交叠在腹部,用右手按紧,然后左手向后,小心翼翼地拢着她没有知觉的身体。在触到她冰凉指尖的那一刻,小鹿的心都凉了半截。他强颜欢笑着,不停地在心里暗示着自己——孔瑄不会有事的。他努力装得欢快的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鼻音,声线因为害怕失去而有些颤抖:“比丘尼别怕,我们回家啦!”
随着话音而落下的,是一滴滚烫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用手机码字好麻烦啊……
因为一些糟心的原因手头没有电脑,只能用手机码字的感觉好心塞。
我在这里吐个槽,讲讲今天斗技遇到的奇葩——
今天斗技我手抖换上了二突子,然后就遇见了一个特别讨厌的家伙。
因为突突今天不知为何接连二突,他就一直说什么“哇,好厉害哦!”、“谢谢你的二突子”、“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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