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可那苍白却是敛不下,他沉声问道:“可查到是何人所为?”
苍烬常年在外征战,比起郢都日日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自然是有过之而无及,而且…竟然在他的脚下伤了他,这是蔑视皇威。太玄帝念及此,脸上的表情骤然沉了下来。
苍烬凝眉,神色犹豫。
“说。”
听到太玄帝此般发话,苍烬只得将目光投到二皇子苍珏身上,声音沉沉:“…那只射向我心口的,正是二哥的白金箭。”
苍珏猛地抬起头来,他看了看苍烬,又扭头看向太玄帝,直了直身子急切道:“父皇,此事定然与儿臣无关!”
太玄帝将目光投到苍珏身上,只见他表情略有慌张,眸中隐隐带着些无措。
他沉吟片刻道:“老二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
苍珏如实答道:“前段时间,因着除夕将近,儿臣便提前一个月去了城西灵菩寺祈福,寺里的智源大师可以作证。”
“老七。”
苍烬低了低身子,又命人将一檀木盒子呈了上来,打开盒子,其中赫然摆着一只仍然沾着血迹的白金箭,苍珏眸光猛地一缩。
“父皇,儿臣没有!”
太玄帝瞧了瞧苍烬,又瞧了瞧苍珏,心情骤低,他重重拍了拍龙椅的扶手,冷哼一声道:“这件事,朕明日安排大理寺去彻查,今晚不提。”
苍珏欲言又止,却也只得拱了拱手,舞女款款而来,乐师应声奏乐。
苍烬神色淡漠地瞧着面前似乎其乐融融的景象,心里却在想着宋府那位如今又在做些什么。
这件事情定然会不了了之,这件事情没有由头,无法顺藤摸瓜,根本无从查起,他都查不出来的事情,大理寺又怎么查得出来?
何况…苍珏虽不敢称深得恩宠,却也不弱。
于此…倒是苍烬白白受了这么一箭。
若是那日没有护心镜在,恐怕自己早已命丧黄泉。那人箭指宋厌之,要么是对宋厌之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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