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他抬手摸了摸宋厌之的头,经此一事,宋厌之梳的齐整的发髻也略略散乱。
“别哭,我好着呢。”
宋厌之瞧着那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努力平息泪意,颤抖道:“都是我……硬拉着你来放纸鸢。”
如今纸鸢没了,他也受了这般严重的伤。
“有人想对我下手,就算你不带我出来,他们也有别的机会。”说罢,苍烬的眼神骤然狠厉起来,就好似凛冬里一把沾了热血的冷铁。
宋厌之握着他的手,心里依旧是无尽的自责与愧疚。
苍烬不动声色地敛去眼神里的冷意,略低头看着宋厌之,声音柔和悦耳:“厌之不必自责,你保护了我。”
听此,宋厌之诧异地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苍烬见她不明,无奈笑了声:“怎么,自己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见她仍旧不解,苍烬艰难地抬了抬手,将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