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始终紧皱着。
他的心骤然沉了沉,问道:“她到底怎么了?”
阮万壑抿了抿唇,这才不确定道:“我刚刚给她把过脉,却是只是普通的风寒,只是……”
“只是什么?”
阮万壑抿口不言,却将目光投在了一旁正在小心拧着布巾的梧桐上。
苍烬顺势看去,眯了眯眼,沉声问道:“你,过来。”
梧桐如惊弓之鸟般丢了手中的布巾,第一反应就是朝着苍烬的方向跪下,小心翼翼道:“殿、殿下还有何吩咐?”
瞧着这人有点做贼心虚的表情,苍烬的脸色一冷,冷声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说?”
梧桐吓得连忙磕头:“奴婢…奴婢没有……”
苍烬紧紧盯着梧桐,缓缓道:“你脑袋不要了?”
梧桐吓得双肩止不住抖动,她抬头朝宋厌之略略瞧了一眼,心下一横,这才颤抖着道:小姐…小姐怕是魇住了……”
“魇住了?”
梧桐咬了咬牙,将一切和盘托出:“小姐前几个月病了,好些天都昏迷不醒,自从……自从她醒来后,性情算不上大变,却也是有些变化,然后……”
“我没耐心听你支支吾吾。”
“然后小姐自此以后,一旦生病,就极容易魇住,难以醒来……”
阮万壑皱着眉,眼里尽是些凝重之色,他转过头对苍烬说:“魇住了,可不知道要几天才能醒,我们还有正事。”
苍烬担忧地看着宋厌之,脸色依旧苍白,少了平日里的那份活力。
他略略叹了口气,抬眸对阮万壑道:“这件事情你去办就好,我就不去了。”
阮万壑惊诧地看着苍烬,声音忽然提高:“你没病吧?”
苍烬颔首,目光坚定地看着宋厌之,冷静道:“我留下来陪她,你去办,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
苍烬少有地夸了阮万壑一句,阮万壑深深地瞧了他一眼,见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