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厌之,愣是想不通,分明是她亲眼看见宋厌之喝下了酒,也是她亲眼看见她中途离席的。
怎么会呢……
难道是白泽君给的东西不管用?
白泽君之前给了她这东西,目的是想得到宋厌之,可是宋香灯迟迟找不到机会下手,对于宋香灯而言,宋厌之是不是和白泽君在一起都无所谓,只要她身败名裂。
宋香灯捏了捏拳头,狠狠地咬了咬牙。
待回到宋府,天色已晚,宋临川今日宿在皇宫里。
众人一身疲惫,也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儿里。
梧桐趴在院儿里的石桌上昏昏欲睡,待听到宋厌之的脚步声,这才惊醒,连忙迎了上去道:“小姐稍坐片刻,我去给您准备热水。”
“别忙。”宋厌之忽然叫住梧桐。
“你现在去找阿川,让她这几日盯着点宋香灯,一旦外出一定马上过来知会你。”
梧桐心下疑惑,却也照办,径直向宋香灯的院儿里快步走去。
宋厌之吩咐了其他人准备热水,匆匆洗漱过后,一股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上下着鹅毛大雪。
阮万壑将面前的空酒杯推到苍烬面前,厚着脸皮道:“给本大爷倒酒。”
苍烬挑了挑眉,手上提起酒壶,给阮万壑斟了满满一杯酒。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阮万壑身子猛地站起向前倾,一只脚踩在椅子上,瞧着苍烬今日的神色,若有所思道:“喂,你没毛病罢?”
“平日不给你斟酒,你要闹,现在给你斟酒,你话又这么多?”苍烬斜睨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欠打?”
阮万壑霎时弹起身子,讪讪道:“没有没有,我这是受宠若惊。”说罢,他又开口问道:“不过你今日到底怎么了?”
苍烬抬首一饮而尽,这才缓缓道:“厌之昨日去宴会没带披风。”
阮万壑这才反应过来,大笑几声:“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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