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厌之声音骤然变冷,定定地看着宋香灯,神色冷而从容。
宋香灯一时被盯地方寸大乱,竟口不择言道:“她做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说罢,她意识不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
宋临川眼神如刀地盯着宋香灯,抿紧双唇。
宋家的奴婢向来只听从自己主子的话,更何况,一个庶女的奴婢什么时候敢欺负嫡女的奴婢了?
说没有人授意,放出去谁信?
宋临川眯了眯眼,淡淡道:“吃饭罢。”
宋香灯咬了咬唇,双手绞着袖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得吃了这口闷亏。
这宋厌之从来都是不敢怒不敢言的主儿,怎么今日,胆子这般大了呢?
以往自己骗着将她关到老夫人的小祠堂里一整晚,她第二天在父亲面前,愣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怎么今日胆子就这般大了呢?
宋香灯低垂着头思索着,却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