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打开瓶塞,一点点地倒在手腕上的伤口,瓷瓶里还剩下了一些,梧桐珍而重之的将瓷瓶放到怀里。
这一转眼,又过去了好些天。
宋厌之呆在房间里思索着以后的事情,时不时的去见见母亲。
因她不出府,那白泽君没有宋临川的允许,更是进不了宋府。
这几日,过的也确是自在。
直到十五。
每月十五,宋家都要摆一摆家宴,平日里宋临川公务繁忙,钟婉身子骨又弱,宋隐灯此时也不在府内,更别说宋惊鹊了。
宋惊鹊向来是个闲不住的主。
而定下这规矩的,则是宋临川的母亲,宋老夫人。
这宋老夫人年过花甲,也甚少出自己的院子,一心向佛,若不是对自己的儿孙还心存挂念,怕是早就长居寺庙,日日祈福念经。
这宋家人各自都有各自的事儿,老夫人见不得家却没有家的样子,无奈之下才定了这规矩。
当天全府上下都因此忙乎起来,老夫人食素多年,钟夫人身子也差,这饮食用水,样样马虎不得。
宋厌之下午忙着抄经,停下时早已经过了时辰。
正想唤梧桐,忽然想到,梧桐早些时候被自己派出去买东西去。
暗道一声不妙,宋厌之当即起身去了偏厅。
一想到老夫人发怒的样子,宋厌之顿时脑子发麻,快步向偏厅走去。
还未走进厅内,便听见厅内叽叽喳喳的声音,宋厌之放缓了脚步,竖起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
“老夫人,您瞧四妹,每天口口声声说着礼,竟连您摆的家宴,都迟到了!”
宋厌之挑挑眉。
就知道宋香灯会趁此嚼舌根。
她什么时候可以不这般幼稚。
“初秋凉爽,想必是午睡久了罢,无碍。”
宋老夫人沧桑的声音显得格外有威慑力。宋厌之听到老夫人发话,这才步入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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