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多少苦。
宋厌之瞧了瞧日头,天色尚且不晚。
她还未见过母亲。
宋厌之打定了主意,便带着梧桐向钟婉的院儿里走去。
钟婉是这偌大宋府的大夫人,宋临川的正室,宋惊鹊宋厌之的生母。
只可惜她自幼体弱,然而被家里养着倒也算不上三天一病,只是在生下了宋厌之后,这身子却是越来越不行了,斯容憔悴,倒教人十分心疼,她的院儿里始终萦绕着一股浓浓的中药香。
在来的路上便碰到了宋惊鹊,两人便一同到钟婉的院儿里。
倒不巧,宋临川与钟婉正在用膳。
钟婉一瞧见自己的一双儿女前来,笑的眼睛都弯了,连连喊人多做一些小菜。
她吃力地站起身,宋厌之见状,忙向前大跨了几步,轻柔地按下钟婉,道:“母亲体弱,还是坐着罢。”
宋临川稍稍扶了扶钟婉的肩,斜睨着这双儿女道:“你们来的倒是巧,桌上的菜都不够吃了。”
钟婉笑着拍了拍宋临川的手背:“喊下人多做几道便是了。”
宋惊鹊瞧着面色苍白的钟婉,眉心拧紧,忧虑道:“母亲身体怎得还是这般差。”
宋府为了钟婉,可谓是求尽了皇城所有的大夫,尽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后来请来的大夫,也只是以防钟婉有个突然……这身子,始终是不见好转。
宋厌之敛去神色的哀戚,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挽着钟婉的手臂道:“母亲院儿里的桂花酥最好吃。”
钟婉笑了笑,伸手慢慢地从桌上夹起一块桂花酥塞到她嘴里,入口是清甜的味道,宋厌之吃着却不禁地想要流泪,那时被白泽君囚禁着,别处的桂花酥又和宋府的完全不一样。
宋临川夹起一些青菜放到钟婉碗里,又瞧了瞧了宋惊鹊二人,心下不由得感慨。
以前没注意,一眨眼的功夫,孩子都长的这么高了。
他心下闪过一个想法,吃下口中的饭,抬起头对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