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料到,她回来找他,他派人把胡玥怜请了进来,又把这屋子里面的人都请了出去。
胡家小姐一进来哭的就像个泪人一般,衣服全部都被雨水淋湿了,额头上的碎发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嘴唇苍白,微微颤抖着,毫无昔日里大家闺秀的形象可言,看着着实让人可怜。她跪在地上磕着头,一声便是一响,好像这脑袋不长在自己的头上一样,磕的头上的那块皮肤是又青又紫,破了皮,出了血,往那地上一瞧,血红的血染红的地板的一小块,甚是扎眼。
齐衫路过她的时候连正眼都没多瞧她一眼,直接坐下,冷冰冰的俯视她。
“皇上,我爹他冤枉啊,皇上!”
他手里面不经意的玩起了珠子,少年白嫩细长的手指灵活翻转,没怎么仔细听她讲话,懒散的说道:“冤枉?怎么就冤枉了?你说给朕听听。”
胡玥怜跪着上前了几步,红着眼眶,“皇上,我看了,临安王诬陷爹通敌国的信纸,是夹在折子里面的,那折子是……是前几日您让我拿回去的啊,您都是知道的,你事前已经看过那些个折子了,怎么会看不到里面夹杂的信纸呢?”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是朕冤枉了你爹是不是?”
“臣女不敢!但求皇上能查明真相,换臣女父亲一个公道啊!”
“公道?”他怔怔的念叨了一声,随即暴怒,眼里里面泛起杀气,喊道:“你说让朕还你爹一个公道是吗?他和我皇兄昔日要谋害朕的证据也足够他死一万次的了!你还有脸和朕提起什么公道?若不是你爹在一边鼓动朕皇兄做这不轨之事,朕今日!今日又怎么如此!胡玥怜,你为什么不想想,那通敌的信纸或许本来是不在那折子里面的,而是你给你爹送过去的呢?说到这,朕还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一番,要不上你真没上赶着帮着朕,朕还不知最后应该去派谁送过去才好。”
“你……你说什么?皇上,是你……是你害的我爹?”
他走到胡玥怜身边,一身雍容华贵的衣裳与胡玥怜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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