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这么大,从心底来说,从她知道齐衫真正的身份起,她救齐衫确实不能说是完全没有私心,可即便是齐衫不是什么陈国太子,只是一个被山贼追杀的小男孩,她也一样会救下的,那个孩子确实心眼单纯善良,在这纷乱的皇室斗争之中必然会受到打击。
她仔细的听完妙谨的描述,尽量不错过每一个细节,妙谨也在尽力的回想当时的每一个细微之处,当听到大皇子最后的那句我……明明……只是……
6月歌一个的。”
巧音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小……小姐,那岂不是,真的是临安王他?小姐,那咱们现在还是赶紧趁临安王没回来之前赶紧跑了吧,我估计啊齐衫那小子也是狼入户口凶多吉少了。”
6月歌沉吟片刻,说:“不急,妙谨,你还是待在齐衫的身边,好好的看着他,千万不要让这孩子做出什么傻事来,之后的事情,我们再联系。”
齐青策回王府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了6月歌的房中,在还未踏入房门前,便听到房间内男男女女的欢声笑语,他背手在门前听了下,手里还拿着从路上小姑娘那里买来的花。
“月歌姑娘,我可真是……”
曾照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到齐青策推门而进,他巡视一圈,此时房内出了6月歌和曾照,还有6月歌的丫鬟和曾照的小厮在一旁听着,时不时还偷偷笑着几声。
也不知道曾照是和6月歌在谈些什么,这屋内的气氛竟是这样的好,只是当齐青策推门进来的时候,曾照在嘴边的话随着他的出现便戛然而止。
6月歌单手放在桌面上,半扶着额,曾照倒是比较懂规矩,只是在门前出站着,和6月歌还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齐青策进来后脸色有些不爽,说道:“怎么,本王这才刚一进来,这屋里的笑声倒是没有了,本王在门外就好奇,你们究竟所谈何事。”
曾照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齐青策,只是坦然一笑,说:“是月歌姑娘在和我讲一些梁国的奇闻异事,其实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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