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的卧室里走了进去。
“他走了?”
一只脚才刚踏进的屋子,陈奇就听见辛玉衍这么问了一句。
他保持着一只脚在门槛内、一只脚在门槛外的姿势,回身望了一下,只瞧见了覃飞迈着大步离开的背影,这才转过身来,把另一只脚给跨进了屋子。
“走了。”
他不疾不徐地迈着步子到辛玉衍旁边。
“你跟他说那些干嘛?”
门外的情况瞒不过她,陈奇也没想过能瞒她,于是就解释了一句,“反正也就是两句话的事儿,告诉他也就告诉他了,免得他们还以为您是故意不让他们学的,等回去,难免还要让魏正国跟着误会。”
覃飞这些人,对她顶多是尊敬,却并没有多少的尊崇。
这点,辛玉衍是知道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