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像小时候那样,对着她的阿敬现出了绝少示人的脆弱。
顾敬远鬼使神差地低了头,用嘴唇噙走她额上那片残花:“我很快回来。”他丢下一句话,像兔子一样蹿进了田间。
坏,坏蛋!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记占她便宜!
江月儿悄悄摸摸被他吻过的额头,捂着小脸热烫烫的发起呆,倒忘了害怕。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坏蛋悄悄返回到了她的身边。
“大路上没人从南门出来。”他说。
江月儿高兴道:“那我们能回城了?”大路上没人,这说明那些追兵已经是梁王府派出的全部人马了!
她没听懂顾敬远的潜台词:没人出来,他却看到了好几拨人赶过去。
这条路是去南门的必经之路,不到开城门的时间都有这么些人堵在路口等着出进,不可能他在那趴了那么久,只见人去,不见人回。
是南门那出了什么变故,还是,京城里出了什么变故?
如果京城里有了变故,他们该往哪里去?
顾敬远心里倏然一紧。
第8o章
o8o
阿敬的愁从小到大都有许多种,江月儿根本没想那么多,将顾敬远的话信了个实在,还不等他想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做,江月儿已经站起来冲出了田梗!
顾敬远根本来不及拦住她,就见江月儿跑出十来步还对他挤眉弄点啊!”
此时路上刚过来一列车队,她觉得自己不方便跟阿敬在路上说这些杀人的事,要转头来拉她。
就在她转头的那一时间,身后,两人车队里突然有人惊声叫:“月丫头?”
月丫头?这人是在叫她?江月儿不可置信。
这独特的称呼,江月儿已有很多年未曾听过。
她自出了杨柳县,不熟的人唤她一声“江小姐”,熟悉的人也只叫她“月丫儿”,更亲一些的就叫她“月姐儿”或是“月妹妹”,而“月丫头”这叫法,只有住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