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病,心中一惊:难道有人会在去抱月观的途中埋伏?
如果当真如此,母亲,阿婶,还有江家那些仆人们自然不必去送死,可月妹的病,如今抱月观已经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不去怎么能成?
心念电转,他立刻作好了安排。
现在还在大路上,再转过前面那块油菜花田,就正式转向了牛头山的方向,那里的人烟也该稀少下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江月儿脸上的烧红好像褪了些,嘴里也不再哼哼唧唧地不知在说什么,叫人听得着急。
他拿开帕子试了试江月儿额上的温度,温度果然凉了些,刚要拿开手,便看见怀里的这个姑娘细声哼哼着蹭了蹭他的手掌。
他试探着叫了声:“月妹?”
江月儿睁开眼睛,还眨了眨,双眼中盛着的是这几日他未曾见过的灵动。
“这是哪?”她的声音还是有气无力。
顾敬远强抑景说不出的眼熟。
直到岸上灯火大亮,一队队列分明的侍卫手提大刀冲上舢板,江月儿方恍然:这是她小时候做过的梦!
那个梦里——
她看着那个比比这个时候要略小一些的江月儿被那些粗莽的军汉裹挟着往岸边去,最后一脚踏空——
江月儿闭了闭眼。
却见梦里那个跟她同样长着双杏眼的小姑娘人事不知地被那些军汉们从河里捞起来,胡乱扔在马上打马而去。
江月儿心念一动,跟了上去。
看梦里他们一家三口分开关押在船舱中,阿娘拿簪子贿赂了看守的士兵来照顾自己,再看他们日夜兼程地赶路,进了一个道观,最后,她看到阿爹被押到一个穿紫袍戴金冠的男人面前。
那人快意地道:“如今你也有了女儿。我却没你那么狠,不会要了她的性命。正好,抱月观还差个奉茶的女道,就舍了你女儿来为我女儿在三清面前祈福吧。”
阿爹他冲上去,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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