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远笑:“这两年我在梅州见过她一回,瞧着日子过得不错,还生了个孩子。但她要是知道你把她当成悍妇编到戏文里,怕不是要杀到京里来?”
江月儿心虚了一会儿,见没人注意他们,立刻理直气壮起来:“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你别冤枉我!”
这么些人看了她的戏,就只有阿敬一个人看出来阿芹的影子!偏巧这又只有他们两个。他要是敢说,他要是敢说,她就——哼!
这胡搅蛮缠的小德性……
顾敬远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又挠了挠她的手心。
江月儿立刻收起乍起的毛,脸红去了。
这一场戏,两个人也不知道看了什么。
反正江月儿一直心里乱糟糟的,只顾着脸红去了。
至于顾敬远嘛……嘿嘿。
待出场时,顾淑芬就看她哥笑得像偷了油的老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