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生和荷香还好,两旁的杜衍他娘和那个梳圆髻的妇人都看呆了。
梳圆髻的妇人小声咂舌:“我从来没见过老爷这么服人的短。”
江月儿早收拾好脸上的表情,进了门,板着脸先数落顾老爷一顿:“你早说帮不没这么多事了?说吧,你有什么主意?”
顾敏悟也板着脸,可江月儿看着,他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生气,只是说话口气不好听:“我能有什么主意?梁王如今权倾朝野,我不过一介带罪之身的布衣,拿什么去跟他周旋?”
他其实说得没错,可江月儿一来看不得有人这么丧气,再者,她不这么说,阿敬和她现在早被赶出去,还冤枉受了这么些气。
可她记着刚刚被这人一再往外撵的仇呢,说的话就不好听了:“看你这样子,不要说梁王,就是我再多气你两回,你自己都能被气死。”
顾敏悟吼吼直喘气:她这是故意的!
江月儿才不管他怎么看呢,又道:“算了,看你也顶不了什么大用。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死就死吧,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你——”顾敏悟坐起来,指着江月儿鼻子。
他还没说话,门先被打开:“夫君,你能坐起来了?!”杜衍他娘扑到了床边,惊喜交加。
顾敏悟:“……”
杜衍:“……”
江月儿:(﹏)~
…………
去顾家的认亲以一个连杜衍都想不到的方式得到了结果。
经过他娘那一喊,原本卧床据说都有大半年的顾敏悟居然都能坐起来了。
虽然阿敬他娘一喝破之后,顾敏悟就泻了那口气,又躺了回去,但是随后的郎中过来诊脉时也说了,他的脉相有力多了,再好生调养一段日子,说不定病就能好。
江月儿看他那样,还以为他是得了治不好人的肺痨,想不到郎中说,他的病原本就不大,只是情志不舒,加上觉得生而无望,不肯积极治疗,就拖成了这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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