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哭的?不要儿子的是你们,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个!”
她擦了把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把自己说哭了。
杜衍紧紧抿着嘴唇,他的嗓子像被棉花糊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明明,那个时候的记忆他早就没有了啊……
“不是这样的!”妇人终于崩溃了:“我们不是——”
“芙娘!”顾敏悟睁眼喝道。
可那妇人吼道:“姓顾的,你给我闭嘴!你那个时候跟我说,只是把容宝送走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就把他接回来,可现在呢?现在呢?过了这么久,我的儿子在哪?姓顾的,我的容宝啊!”她扑上去抱着杜衍嚎啕大哭:“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所以,那个时候,我是被送出去避风头的?那为什么——”杜衍轻声问道。
顾敏悟抖动着嘴唇,眼中泛起了泪光:“你们,不该来。”
叫芙娘的妇人哭得声嘶力竭。还是那个先给他们开门的妇人擦了把眼泪,上前道:“当时老爷办了件大事。他说会有很多人来杀他,他怕小少爷出了事,就说把他送到一个好友那里避段时间的风头,对外就说小少爷丢了。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少爷被人在扬州码头上就拐走了!”
她抽泣着道:“老爷太太,这些年都苦得很。小少爷,太太想起你就哭,她的哭瞎了。”
“你们的那个好友,是卢老爷吧?”杜衍道。
江月儿大吃一惊:卢老爷?怎么会?
杜衍闭了闭眼: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了。难怪,卢老爷那时候给他的感觉那么奇怪,明明他没有见过卢老爷,卢老爷却在江家的乔迁喜宴上借醉喊出顾敏悟的名字。明明他那天在书房里跟卢老爷第一次见面,卢老爷却推心置腹地跟他说了那一席话,那些话,卢老爷都是看在他跟这个人是旧交的份上的告诫吧?难怪,往后的每一次,他们去卢家,不管借书也好,还是求释义经书也好,卢老爷总是答得尽心尽力,恐有不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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