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追。”
这话说了没多久,江月儿果然看到一角熟悉的青袍,她急忙叫道:“阿敬!”
杜衍扶着墨生从树后闪出来,道:“墨生腿被那三个人打伤了,你们先把他带回去。”
“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江月儿跳下马来拉他:“你再不走,车队就走远了。”
“不,我不走。”杜衍眼里亮得如火在烧:“你知道吗?刚刚那车停了一下,我看见那三个男人拿了水囊在朝气孔里灌水,一定是箱子里有人,他们怕人死了才给他们灌水喝!要不是我们人少,这时候已经把他们抓过来了。”
“可是,那样的人都是亡命徒,杜少爷,不是我说,现在林子这么密,你就是追上去了又怎么样呢?人家把你杀了埋在这,过个十年八年的都不会有人知道。”一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