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你忘了你现在可是全城出名的画师,只要他们在出画集时写上你就是在知州衙门的石狮子上布贴广告画的奇人,还怕没人来买?”
江月儿被他讽刺得面红耳赤的,叫道:“不是说了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两人正吵着嘴,前面忽然听见有人叫了一声:“江兄弟,杜兄弟,你们怎么在这?”
金四有!
在这看见金四有,江月儿特别惊喜:“金大叔,你怎么也在这?”
金大叔笑道:“我不是听说知州衙门的石狮子上贴了张奸商的画,赶去看看热闹吗?”
江月儿:“这都多少天了?还有人去看热闹啊?”
金四有笑道:“前些天我不在达州,刚回来就听说这件事,不得去看看?你们呢?你们不是说还要赶路的吗?”
江月儿道:“我哥哥病了,看了郎中,郎中说要静养十天至少,这些天我们都没法子动身。”
金四有“哎哟”一声:“要静养十天?那得多花多少钱住客栈哪?再一看病,你们的银子可还够?”
说到这个事,江月儿就发愁:虽然她磨破嘴皮子又赚了十来两银子,但谁知道后面会碰到什么事?这十两银子还不够一个月的花销,走6路到梅州可是至少得两个月呢。因此,他们的钱还是不够,得紧张点用。
金四有看她愁眉苦脸的,就知道难处不少。这几个孩子一看就是娇生惯养大的,房子差了他们住不惯,要是住好房子,达州府最便宜的客栈都至少是二百文打底,再加上吃喝买药,银子不得像流水一样花得海了?有几户人家顶得住这样花的?
他想了想,道:“这样,你大叔家住得宽敞,你要是信得过大叔呢,就跟你哥哥搬到我那住几天,房钱我也不要你的,每天给点柴薪钱怎么样?”
这真是瞌睡来了遇到枕头了!
江月儿大喜,没忘记看杜衍:“哥哥?”虽然现在过了八天,他们再休养个三四天就可以动身,但能省一天银子就是一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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