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一匹潞绸还贵呢。
这样的主,肯定不会缺钱。
那两人说着话,根本没往身后看。
江月儿也就更加大胆起来,领着墨生和荷香,两方的距离越拉越近。
眼看那两人拐进一条小巷,她想也不想,小跑着跟了上去。
刚一进巷子,一双大手横空伸出,江月儿“啊”地一声往旁边跳了一下,那大手正巧捉住不明所以的荷香!
再一看墨生,他也不知何时双臂被另一个人擒住,还像只小鸡一样被人拎住了衣领!
“你们几个小家伙,为什么跟着我们俩?”
见江月儿神色戒备,吓得直往后退,穿松花色道袍的男子和缓了些神色问道。看见他们几个,两人显然也很意外。
人都在那两个人手里,事到如今,不说也不行了。
江月儿小声道:“我们是听你说,想找那个在泯州会馆画画的画师,才想跟上来的。”
松花色道袍男子挑挑眉:“那你是认识那个画师了?”端详她片刻:“你就是画里的那个小姑娘吧?那画是你画的?”
江月儿便耷拉了肩膀:画画的时候她一心只想出口恶气,即使将她画的那些画用谐趣的手法处理了一下,细心的人还是能一眼看出来,那就是她。
别人都猜出来了,她否认也没用了:“是我。大叔,这是场误会,你能把我的伴当放了吗?”
“小姑娘,既然你是那个画师,为什么不在当时祁兄跟我说话时就说呢?”这回说话的是那个祁兄的同伴,他神色依然警惕,抓着墨生的手不仅没放,反而更拧紧了些。
墨生嗷嗷惨叫。
江月儿很少看见面对她戒心还如此高的人,只好老老实实的道:“我怕你们是那个周全安的同伙,想跟着你们再看看,跟人打听打听。”
说得两人面面相觑,松花色道袍哈地一笑,放开了荷香的手腕:“你这小姑娘,还怪有戒心的。”
另外那个穿黑色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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