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杜衍焦急起来:这傻丫头该不会听了我晚上的话,她有什么想不开的吧……
总算,敲了半天,“吱哑”,门开了。
江月儿惨白着一张小脸,哭得涕泪交加:“阿敬,我快死了,怎么办?”
杜衍观察了一下她:月光下,她的脸色的确白得像纸一样。
不由心中一紧,嘴上只道:“别瞎说。”
江月儿穿着中衣拖他进屋,哭道:“我没瞎说,你看!”水蓝色绣菊花的被衾上一大滩血迹!
杜衍脸色变了:“怎么回事?你哪流血了?”
江月儿呜呜哭着捂着肚子,转了个身:“这里流血了,阿敬我肚子好痛,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杜衍心中有了不妙的感觉:“……你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江月儿乖乖把手伸出来,见杜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