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被他们真找到了一个。”
“是什么?”
“他的母亲,是奴婢出身,却当了正室,按律,他不能入朝为官。却被他父亲当年买通户籍官做手脚改了户籍,他们家犯了当朝刑律。”
“啊?那,那怎么办?”
兰夫人眼皮微合:“按律,他父亲当徒三年,脊杖八十,母亲当逐出家族,从他父亲开始,五代不得为官。但顾敏悟为人至孝,乞求陛下怜他父亲年老,他愿意辞去官位,为他父亲顶罪受刑。”
“这官位,他不辞也不行了吧。”五代,从顾敏悟父亲算起,阿敬他,正是第三代……
“是啊……”
……
过了秋分,就一天比一天亮晚了些。
鸡叫第一遍,江月儿摸着黑点了灯起床。其实,她昨晚一夜都没睡好……谁听了兰夫人的话会睡得安稳呢?
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厨房那传来些动静。
会是谁呢?
她悄悄拿起鸡毛掸子,拨开窗梢,厨房那边,微弱的烛火下,一个人影细长条,不是杜衍是谁?
“你怎么在这?”
杜衍放下擀面杖,有点慌乱地想把案台上的东西藏起来:“不是,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要吃长寿面的。你前些天不是老念叨着,想吃阿婶做的阳春面吗?我就想着,随便给你做一做……”
竟然想到一起去了……她起得这么早,也是为了擀一碗阳春面给他吃……
望着他沾着面灰的脸,江月儿有点想苦笑。
第47章
昨天兰夫人说的话江月儿还没有告诉给他。
有生以来头一回,有了江月儿这张巧嘴都不知道怎么说的话。
杜衍从三岁开蒙,直到今年,快有九个年头。人人都说江家的杜小子学什么会什么,是块天生的读书料子,江家人多有福气,撞大运拣了个好女婿。
可江月儿最清楚,阿敬在私底下付出了多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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