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吗?”
这些年来,她做过的梦何其之多。便是应灾之梦,除了火灾那一回,也不是没做过别的。但是,叫她记得最清楚的,仍然是三岁那年做过的第一个梦。
确切地说,是三岁那年,她栽进河水里的那个梦。
就算再过一个九年,就算再过十个九年,她也绝不会忘记梦里她在冰冷的河水里等死的那一刻。
她很怕像那样再死一次,她很怕像在梦里那样,什么事都不知道就懵懵懂懂地丢了性命,死也是个糊涂鬼。
她当然想活,但如果逃不了那一劫,便是死也必须得死明白。她坚定地用眼神向他传递着这个消息。
杜衍身形一震,终于让开了路。
“嘭嘭嘭”。
“谁啊?”
“我们是前头望江村的,昨天兰少爷伤了腿在我家休息,兰二爷在我家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