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婶卖进来,就住在江家的。白婆却是十里街附近的孤老婆子,跟江家签了三年的契,只在每日白天到江家帮工,晚上仍回自家去。
到只剩夫妻两个的时候,江栋才与妻子道:“这里住不得了,我想再搬一回家。”
杜氏一怔:“怎地突然要搬家了?这栋房子我们才盖好,能住不少年呢。”
夫妻二人虽说在十里街住的时间不短,但先前接手的那栋旧房子早就霉坏了。直到江月儿出生,两人才攒够一笔钱把旧宅推翻,重修了新楼,现在房子里都还有股淡淡的柏木香味。
江栋突然说要搬,杜氏真有些舍不得。
江栋道:“我原说住在这里人多,搭个人气儿,有了什么事也好请邻居们帮衬一把,就是人多了嘴也杂。今日我明明当众说得清楚,还没过夜,消息就传变了味儿。再者,月丫儿这些天天在外头浇水,看到的人不少,保不齐就有什么人起了疑,把孩子话套去了。”
杜氏惊道:“这我没想到,你说得是。可要再买房子的话,银两从哪来?”
杜氏管着家里的银钱,自是知道,这几月丈夫给她的银钱,大部分都投到给严老爷的货里去了。
江栋摩挲着床头的画轴,眉间拧成个“川”字:“我记得家里还有二十两银子吧?留五两家用,剩下的明天给我,我争取先把仙水街那块水洼拿下来。”
仙水街杜氏知道,那里正是城中富贵人家聚居地,除了没有十里街热闹外,也是城里上佳的居处,严老爷就住在那附近。
只是那块地方水道相对较少,地价房价比十里街定是高出一大截。杜氏因问道:“那这十五两银子够吗?”
“所以我说的是水洼,水洼比一般的地便宜不少。我们先买地,把水洼填了,房子慢慢盖起来。而且家里人越来越多,这楼快住不开了。要是钱不够的话,我先去借借,搬家的事,宜早不宜迟。”
丈夫把什么都计划好了,杜氏没了二话,说了声:“你有数便好。”便各怀心事地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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