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阿娘,除了怕再被关起来之外,还怕万一她说出来后,他没有了去处,会再次落到先前那样的境地,才别扭为难了这么久。
说到底,她只是怕杜衍会害到他们家,对他本人,她非但没有那么大的意见,反而,当她做出那个决定后,心里其实还难过了好些天。
顾大坏蛋……呃,阿敬他性子又好,又肯帮她做针线,还肯陪她玩,她从来没遇到过一个对她那样耐心的男娃,她怎么可能舍得撵他走?
江月儿赶忙道:“不是,我不是想赶你走。”
“那你想干嘛?”杜衍一双黑眼紧紧盯着他,里面像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黑浪。
“我,我——”江月儿为难极了:她答应过阿爹阿娘,不能说的!
杜衍重重地喷出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迈出了严家大门。
江月儿急忙追上去解释道:“阿敬,你别生气呀,我真的不是想赶你走。你给楼叔当儿子了,我们也能在一处玩,当好——”
杜衍一脚踹向拴船桩的铁链子!
铁链子“哗啦”打在地上,况,可杜衍的嘴比江月儿还紧,可想而知,他们还是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白婆早在回家时就说了,杜衍是跟江月儿吵架时发的脾气。
想到他平时的好性子,众人看江月儿时,不觉带上了两分谴责。
平常欢笑声不断的江家小院里,气氛也无端紧张了许多。
尤其吃完饭两人在书房独自学习时,江月儿连呼吸都不敢放重一点,她一整个下午无心做针线,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杜衍的脸色……忽然感觉到自己现在的情形同前些日子的阿敬,似乎倒了个个儿……
说来阿敬其实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最多就在自己试图跟他解释时当耳旁风,实在不耐烦听了再把阿青叫进来,让阿青监督自己做针线罢了。
江月儿敏锐地意识到,阿敬明明跟平常一样,平静地站在窗前练了一下午的字,除了最开始的愤怒,他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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