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冷颤。
她忽然有种感觉,也许,发现杜衍可能是顾敬远这件事好像不是那么可怕,更可怕的,是阿爹阿娘现在突然的沉默。
黑暗中,江月儿望着帐幔上大朵的牡丹花,忽然想到现在不知在干什么的杜衍:对了,衍哥儿不一定是顾敬远的。万一她弄错了,衍哥儿会不会不理我了?我要不要跟阿爹阿娘说?哦,还,要是我说了我还记得那几个梦,阿爹阿娘又不许我出门,这可怎么办?
咦?我真的还记得那几个梦吗?
那在梦里,为什么我们要逃?为什么阿娘会说那句话?那天晚上,家里来的又是什么人?
我……我为什么不记得了!
不对!我是真不记得,还是我根本没梦到这些事?!
江月儿想得头都开始痛了,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