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终于卸下来了一副重担,系统把那段记忆的感情给清除了。
她现在一身轻松,那些不好的,沉重的回忆便一一尘封,毫无色彩,夏妩现在想起来觉得没有实感,像看了一场别人的人生。
她以魂体的形式留在这个世界,留在沈清远身边,不知不觉便是十年。
这十年里,夏妩看着沈清远一人孤独地守着那个墓。她本来打算提前走的,想了想,还是留下了。
既然他以余下的半生都用来所谓的赎罪,那么她也该还回去的。
毕竟,沈清远不欠她什么。
然后,岁月就那么一点点过去。
沈清远喝了酒,眉眼里带了些许茫然。
他啊,算计了半生,是这天下最名声斐然的谋士,自得于从未出过错,最后竟然满盘皆输。
风路过的时候,摇的院子里的几棵树的树叶哗哗响。
沈清远半躺在一棵合欢树下的美人榻上,饮下最后一口酒,晃了晃空空的酒瓶,有些微醺。他低声笑了一句,“没酒了”,话音未落,恰好一朵合欢花掉了下来,正好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
沈清远伸手拿下来,把玩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一边。“阿妩啊。”,他轻轻浅浅叹道,完全躺在了榻上,颇为懒散的模样,半仰着头,露出了脖颈,“你看,花开了呢。”
他半眯着眼睛,像是醉极了的样子,在花树下沉沉睡去,左手松松地握着酒瓶,垂在榻下。
旁边就是夏妩的墓。
墓碑上没有写生卒年月、时辰,也没有其他东西。仅仅简简单单七个字——沈清远之妻夏妩。
夏妩该正式走了,她站在自己的墓碑前,心情有些微妙,这么些年来,她看着沈清远沉溺于酒,不闻世事。算是自暴自弃了。
她想了想,算起来到底是她不对,是她欠了沈清远的,毕竟当初接近他的目的就不单纯。
说来可笑,她因为心理压力而选择抛弃沈清远,而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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