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觉得头脑稍稍清醒了一些,他其实醉得并不是很厉害,他很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有些深埋心底的话很轻易就说出来了。
许陌凉给他盖上被子,便要转身离去。
然后听见身后那个人叹了口气,然后出声道。
“若当初我狠一狠心,和她离的话,说不定她还不会怨我。”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许陌凉转身看了眼床上的沈清远,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帮我把灯熄了吧。”
许陌凉低低应了一声,替他吹了灯,然后就撩了帘子出去了。
沈清远少有如此放纵的时候,只今晚趁着酒意,一吐心中郁结。
其实啊,人这一生,哪里有圆满的时候呢?世间难得双全事,既然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