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断代。没了前辈指点,就算典籍仍在,也不知道从何练起。少数几本还能看懂的,却是极为挑剔根骨。我根骨不合,日日修习,到得现在也不过是这等程度,而小二子,因为根骨合了功法,他的修为在五年前便与我不相上下,我唯一比他多的,不过是对敌经验罢了。”
谭老爷子又叹了一口气,这一次,比之前要重了不少:“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讲究自由,不愿被家族束缚,老头子我却是放不下的。就算他心不在此,我也得把他拉住。只要他武功大成,就可以将其他功法慢慢贯通补全,我谭家武学才有重新兴盛的希望。”
陶洛低眉。如果是其他事,她是不愿意去理会的,但老人说到这武学传承上,她却是深有同感。只是谭庆余的事,却不是那么简单。
她道:“谭爷爷,您可知,谭二哥他有心结?”
谭老爷子点头:“我当年就不该对他开放所有藏书的权限。当时想着多看些前人的手记会有助于功法的理解,却不想……”
陶洛道:“没到心结解开的时候,又怎么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呢?”她将碎掉的棋子在手心合拢,再打开,碎片全部变为粉末。
谭老爷子双目大睁,看着陶洛的手心一时说不出话来。
陶洛微微一笑:“您也说,谭家的功法典籍还在,失传的不过是研习典籍的方法。换个思路去看,说不定哪天就看懂了呢。当年有那思路开通之人将行功之法记下,终有一天,也能有人将那思路看懂。我陶家武学,不也一样失了前人指点。”
要她说,谭庆余想拍戏甚于练武不见得就是件坏事。只要有心,万物皆可入道,就像谭暮青,他一边做演员、练厨艺,也没听谭家人提起他的根骨是否合了哪本功法,但在她看来,那功力不见得就低了去。
这人扮猪吃老虎的功力,只怕是将所有人都瞒了过去。
谭老爷子的眼皮垂了下来,道理是这个道理,他活到这把岁数又哪里会不懂,只是人一旦有了执念,就容易患得患失。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