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别说一个埙,古人出外郊游,懂音律者,随便摘片树叶,捡块有洞的石头、竹管子,都可以当乐器吹起来,那种意趣,相比中规中矩的乐器,更多了几分恣意与野趣。
这回吹的不是什么大气古朴的曲目,几个短促的音过后,她竟用这朴质的音色吹出一曲略带欢悦的调子来。
一曲毕,众人起哄再来一首,谭爷爷在上面招手了:“洛洛,这匣子是你自家做的吧?”
陶洛眨巴眨巴眼:“我爸爸说,是我爷爷做的。”
谭母笑道:“做得真好,光看这盒子就喜人,如果不是你送的,在外头看见,说不定我也干一回买椟还珠的事。”
谭爷爷道:“手艺确实好,看着还眼熟。洛洛,陶宣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祖。”
谭爷爷点头:“我说呢,你是他孙女,难怪。”
看来这里头还有故事?一堆小辈围上来:“爷爷,别卖关子,说说呗。”
谭爷爷一指匣子:“这样的匣子,我柜子里也有十几个,全是你爷爷当年送的,就是保存上没你这个好了。那会打仗,桐油都是稀罕货,哪舍得用在这上头。”
“说起做匣子这爱好的由来,还有个故事。”谭爷爷回忆道,“民国的时候,陶家是全省有名的家具大王,但你爷爷陶宣只醉心于家传武学,对家里的生意从来不关心。这一点你曾爷爷没有反对,只是家业也不能丢下,就为你爷爷订了门亲事,对方是家里总管事的女儿。”
陶宣对这门亲事不太乐意。他自己醉心武学,就也想娶个会武的妻子,被那位管事的女儿知道了,就指着自己正在雕刻的匣子说:“武道是道,木刻之道也是道,你做的匣子连我的手艺都比不上,我还看不上你呢。”
以前的人定亲早,那时两人才十来岁,均都年轻气盛,一言不合就这么一拍两散了。
过没几年,外敌入侵,当地不少人都投入了抗战,那管事的和陶家曾祖也去了,留下陶宣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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