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危通知书,他弥留之际的唯一心愿就是想看你一眼……我知道这个请求很为难你,可你能稍微考虑一下?”
姚歧姿态放得很低,怕惹着她不快,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意味。
要问姚木青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爷爷有没有感情,便是身体里流着姚家人的血,她都能立马摇头说毫无感情。
丁点都没有。
相比之下,她甚至觉得她妈口中那个动不动就暴脾气要抽人的外公,更能让她有一种对待长辈的亲切和敬意。
但凡姚教授态度硬气点,她都能转身甩门继续去睡她的觉。
可面对姚教授恳切的目光,请求她,稍微考虑一下的卑微姿态,她那个头摇不下去。
如果在电话里,鲍美丽让她跟姚教授去首城看病重的姚老爷子,她可能连鲍美丽的脸子都会甩。
不愿,不去。
谁爱去谁去。
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鲍美丽了解她啊,让姚教授亲自跟她说,知道她拒绝不了姚教授。
就像鲍美丽在面对他时,同样狠不下心来的感觉一模一样。
为的不是满足姚老爷子的临终夙愿,而是不想姚教授看着自己的父亲带着遗憾而去时,他无能无力的难受。
说到底,就是见不得姚教授难过。
鲍家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宠对象,不愿从对方脸上看到失望,遗憾,难受等负面情绪。
在姚教授紧张的注视下。
姚木青点了头。
“谢谢,谢谢青青,我这就回家拿点东西,你和妈妈在楼下等我,好吗?”姚歧连声感谢,伸手想在她脑袋上摸摸,又拘谨地垂下了来,在自己腿上搓了搓。
“好。”姚木青点头。
姚歧疾步下了楼,姚木青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鲍美丽,走过去,脚尖在她腿上点了一下:“你也愿意去啊?”
鲍美丽蹬开她,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个脸,“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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