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接口,陷入了思索。
岳先生则看着金老板,“行情是行情,实价是实价嘛。都说在金老板这里有漏儿捡嘛!”
吴夺又远远看了看摆在圆桌上的蝉纹鼎和双流爵。这两件东西,都是西周早期的形制,如果都是到代的真品,按说价格上不应该差这么多,而且蝉纹鼎甚至应该更贵一些才对。
但是蝉纹鼎金老板只报了八十万,双流爵却报了三百六十万,爵比鼎贵了好几倍。
这才是真正的行里人的交易。
因为这件蝉纹鼎,就没按照西周早期的报。
这个价儿,是按照北宋高仿报的。
而且这其中,金老板话里有话,所谓“大家一起财”,是说从这里按照北宋高仿的价儿来报,但是你买走之后,具体怎么卖、是不当西周早期的能蒙出去,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那位秦先生感兴趣,许就是就这么想的。
但是那位岳先生怎么想的,就不好猜了。因为这件蝉纹鼎,实际上连宋都到不了!
吴夺听到的是,这是一件明代的高仿!
所以,那位岳先生是到底对宋代高仿不感兴趣,还是看出了是明代高仿,这就不好说了。
不管怎么样,这俩人的眼力和权浩然指定是差了档次的。回头吴夺还得好好请教下权浩然关于这件蝉纹鼎的鉴定细节。
而金老板这里,就更不好猜了。不过,从南京到北京,买的没有卖的精;金老板不管是当成宋仿,还是知道明仿却故意报宋仿的价儿,他的报价,必定有利可图。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