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事儿,怎么你这一说,总感觉你在装犊子?”吴大志瞥了吴夺一眼。
权浩然笑道,“他这次肯定不是装,就是让人感觉在装。”
“爷爷,这次咱们肯定也得带上化肥吧。”吴夺转了话题,“这您怎么和庞局说的?”
“必须得带啊。”吴大志应道,“没怎么说,就是直接说得带上这狗子。因为这狗子极具灵性,非同凡响。他也没多问,就这么同意了。”
吴大志就此把特调局庞统前来的具体过程和交流内容详细说了一遍,三人又进一步讨论了一番。
“爷爷,现在您有能确定的位置么?”
“真有一个。”吴大志应道,“大致上应该没问题,你回来之前,我还跟你权叔提了一嘴。”
“哪一个?”
“冀州鼎!”吴大志从口袋里顺手掏出了那件猪铜璜。
“北方阴鼎······沙漠中的湖,湖中的小岛?”吴夺又看了看猪铜璜上的四个字:西戎湖盆。
吴大志眯了眯眼睛,“本来,我第一次确定的位置,是在玉门关附近,但是显然不对,玉门关在古代也没有湖盆。结果,此地应该还得往西北走,距离玉门关也有一千多公里。”
“这么远?”
玉门关已经很远了,位于甘肃的西北边缘,邻近疆区;按说战国时期的“西戎”,都有可能到不了这么远。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确实很远。而且你想,所谓湖盆,那就不是一般的湖,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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