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都是地支动物,这也都可能为了辅助居中墓葬的地气。”
陈济世说到这里,忽又摆摆手,“不过,若真有墨子墓葬,我建议还是不进为妙。”
吴大志看了看他,“你当年说不再下墓,看来是要恪守终老了。”
“主要不是因为这个。我说不再下墓,是不主动下墓,现在咱们却是‘被动’的。”陈济世解释道:“关键是,若是墨子墓葬,必然机关重重,真要进去,怕是九死一生!”
吴大志想了一会儿,但最终只吐出两字赞同之语:“也对。”
“七爷,咱们都老了,此处福地,我能守住,已然心满意足。这次机缘巧合,让咱们老哥俩再度携手,能进一步再取走几件宝贝,已经是惊喜了!哪还能贪心不足蛇吞象。”
“那咱们见机行事。”
“好!”陈济世心情不错,忽又指了指化肥,“七爷您养这条狗颇具灵性啊,不会也是什么天生‘异种’吧?”
陈济世说者无心,吴大志听了之后却不由一怔,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仿若随口解释道:
“哪有,就是比一般狗子强罢了!我老了,就这么一个孙子,还在外地上班,它也算一个伴儿。”
化肥听到他们说的,倒是很蛋腚。
不过,化肥接着带到地方,他们看到的东西,就不那么让人淡定了。
化肥带他们到的第二处地理模型,看起来倒是很简单,就是一处大致是圆形的坑,和豫州鼎的“地理模型”类似。
不过,这个坑里没有“孤峰”,也比那个坑小得多,直径也就是三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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