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小心!”
吴大志又道,“咱们终究是外人,明天应该让小蓝先下去,不过这个小蓝想来水性可能不济,从老陈话里话外的能听出来。如此一来,有些事情就好办一些。”
“用人家的地方,还得瞒着人家,唉。”吴夺叹了口气,“不过也没办法。”
权浩然低头点了一支烟,“吴夺,若是明天你能进去,看清楚内部空间,记得尽量把水位情况和潮湿度看清楚,回来给我说说,青铜鼎在这样的环境中太久,终究是有影响。”
“好,权叔。”
“好在春节前刚刚进水,时间不算长。”
随后,四个人又一起讨论和预测了一番明天可能出现的情况、大致的应对措施,等等。
······
第二天早饭后,陈济世给吴大志打来了电话。不久后,便来接上了吴大志和吴夺。
陈济世考虑很周全,开车的正是小蓝,他也一起来了。
四人坐在一辆车上,正好先行熟悉一下。吴夺和小蓝之前“打过交道”了,小蓝还借机对当时的“不礼貌”道歉。
“嗐!我觉得你当时够客气了!”吴夺本来想称呼一下小蓝,但一想好像辈分有点儿低,就直接省略了。吴大志和陈济世平辈论交,小蓝是陈济世的徒弟,那么就成了吴夺的叔字辈了。
车子一路开到研究所,开了铁门之后又开进了院里。
院内其实还是比较空的。铁门这面只是墙,院中其他三面建有半包围式的平房;中间则全是空地,铺设了水泥地面,间有排水沟,同时还有两处小花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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