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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这次和化肥“交流”颇多,吴大志似乎有所收获,吃饭的时候,对吴夺和权浩然说道:“现在看,豫州鼎的秘藏之处,有可能就在古豫州的范围内啊。”
“噢?爷爷,不是说‘天坑孤峰’这种地形,南方更多么?”
“但北方也不是没有,不能以这个来考量。”吴大志又道,“而且,化肥的出生之处,应该在豫州鼎秘藏之处附近,古豫州和古青州交界,它从古豫州的范围来到古青州的范围,更能说得通。”
“爷爷,您这次就是只推出了一个古豫州的大范围么?”
“还要再具体一点儿。”
权浩然此时开了口,“老爷子,青州鼎就在古青州的范围内,若是豫州鼎真的在古豫州的范围内·····如此看来,是不是所有的鼎,都对应着古九州的范围呢?”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吴大志点点头,又道:
“但是,根据目前参研天象图地理图的心得,九鼎的秘藏之地之间,并无整体联系,不能宏观确定这一点。只能一个一个‘对号入座’。或许,只有青州鼎和豫州鼎是这个情况,也不好说。”
权浩然应道,“如此,就只能先重点就这豫州鼎来了。”
“对,现在就属豫州鼎的破解度最高。”
吴夺接口,“爷爷,刚才您说比古豫州的范围还要再具体一点儿,有多具体?”
“大致能圈一圈。这样,吃完饭,我拿着地图给你们比划一下。”
吃完了饭,吴大志回到里屋,拿出了一张华夏地图。这样的地图,吴大志还有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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