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盒子。
吴夺一看,这盒子也很上档次啊!
紫檀的,盒面上用绿松和白玉镶嵌出了团寿和祥云纹饰。虽然是现代工艺品,但是料子和工钱也都不便宜。
装盒之后,程先生又套进了绒布袋,装进了皮包里。
等他拾掇完了,胡允德递烟,“年底了,手头都紧,往低了说吧,也少费些口舌。”
“各抽各的。”程先生自己掏出烟来点上。胡允德很自如地反手把这支烟自己点了。吴夺也看,也跟着点了一支。
“五千万,不高吧?”程先生呼出一口烟,“去年一对‘鸳鸯卧莲’的,还拍了一个亿呢!”
“账不能这么算。成对的东西,是要翻跟头的。‘双狮滚球’是比‘鸳鸯卧莲’要稀罕,但是一对‘鸳鸯卧莲’拍一个亿,那就是单只两千五百万。”
胡允德说着,掸了掸烟灰,“再者,上拍的东西,还得扣除佣金,款项周期也比较长。”
“我相信,这只压手杯,如果上明年春拍,冲到五千万不难。”程先生避实就虚。
“要是你这么说,那我就没法接了。”胡允德笑道,“这么着,我只说我这头儿,不来虚的,三千万,很有诚意了。”
“胡总,本质上我和你一样,都是打工的。而且你的老板给你的自由度很大,我的老板却不一样。三千万,我都没法请示。”
吴夺心道,原来东西不是他的。不过,他必是老板的左膀右臂,不然也不可能将这么贵重的东西单独让他来交易。
今天这一趟没白来,见识了一件真正的永乐官窑青花重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