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倒是。不过大料本来就贵,沉香市场现在太乱,我家那口子都不敢收碎料了,有一次收了一些黑奇楠沉香的碎料,结果是抽过油的。”
“抽油?”吴夺闻所未闻。
“你知道一克奇楠沉香油多少钱么?”何双友笑了笑,“上万,还不一定买到纯的!”
“那抽了油之后,奇楠沉香还能是原貌?”
何双友轻轻敲了敲桌面,“古玩都能作伪做旧,这很难么?”
“好吧,处处都是坑。”
“文玩古董一类的东西,本就不是必需品,而且也不受物价方面的法律法规掌控,所以啊,想玩,要么有钱任性,要么火眼金睛。”
“是啊。”吴夺也感叹,“有吃药有打眼,有捡漏有抄底。”
“捡漏的总是极少数,大部分人,能用合理的价格买到真货,那就不错了。”何双友接口道,“我喜欢在大雅斋工作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里不卖假货,起码不卖自己能看出来的假货。看不出来的,那也没办法。”
吴夺表示赞同,能做到这一点,确实不容易。
何双友接着笑道,“小吴啊,你这次牛大了,一挂袍的东西,居然让你弄出个枢府瓷卵白釉来!”
“这也不是我弄出来的啊!洗或者不洗,它就在那里,就是枢府瓷。”
“少来这套。不过,今儿我来的早,听胡总说了说,原先有底胎漏了点儿是吧?”
“对,麻仓土,火石红,大致能推出到元代。但是呢,不像元青花;而且枢府瓷里头,这种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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