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刚才还以为您要说请我呢!就是您这么说,我也不能让您请啊!”
“嗯,你是没想到我这么直接。”斐爷接口道,“走吧,站得累了。”
······
当晚,在斐爷的要求下,吴夺在鹭岛的一家海鲜酒楼定了包间。最小的包间也是六人间,但斐爷既然要求包间,吴夺也觉得包间说话方便,照办。
吴夺对斐爷,还是挺尊重的。虽然斐爷主要是做高仿,但他的手艺足以堪称大匠。
而且,他并不是做了高仿当真品卖,就是明说了当高仿卖。
只不过,他应该也清楚,买走的人,肯定有当真品出手的,甚至还有拿着用来做局之类。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他只是独善其身,赚该赚的。
斐爷不喝酒,喝茶,说喝酒让人不清醒;他抽烟,但是只抽雪茄,吴夺享受不了,还是抽自己的。
两人边吃边聊。
“斐爷,您这次来鹭岛,是散心来的吧?”
“小小年纪,挺会说话。若我不想说此行的目的,应了你的‘散心’就是,你也不至于尴尬。”斐爷摆摆手,“我这次来,是为了一套东西,结果扑了个空。”
吴夺一听,立即想到了迷楼合欢俑,但是这事儿不能乱说,“嗐!有时候就这样,有心栽花花不,无心插柳柳成荫。”
“不过线索也不是完全断了,回头再说吧。我明天就回瓷都,你什么时候走?”
“巧了,我也明天。”
斐爷刚要接口,手机响起,他当着吴夺的面接起,“我在外面和一个朋友吃饭,不必担心,你自己安排吧。”
吴夺心想,这可能是陪斐爷一起来的助理或者跟班。
“你这么年轻,眼力却如此了得,方便透露下令师么?”斐爷挂了电话之后问道。
“斐爷,我基本是靠自学。”
“不可能!”斐爷抽了口雪茄,“当年鉴宝天字号里最年轻的吴镝,也姓吴,跟你有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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