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点吧。”
吴夺连忙应道,“我无所谓,权先生,咱们主要是谈事儿,茶水和菜品,您看着来吧,酒我也不喝了,来瓶可乐就行。”
权浩然也没再谦让,三下五除二点了个菊花茶,四菜一汤。
服务员走出房间,权浩然立即解释道,“她叫我师傅,是因为我是赵记私房菜的大厨。”
“原来如此。”吴夺笑道,“看来今天您休班,尝不到您的手艺了。”
“我做菜的手艺,跟铜器的手艺没法比,就连我铜器的手艺你都能看破,做菜就更不能献丑了。”
吴夺不由一震!
听他这意思,蚰耳炉的一只耳,是他做上去的?!
有这种手艺,还干哪门子厨子啊?
权浩然此时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弹给吴夺一支,“抽烟么?来根华子。”
“我抽不了粗的,都是细杆儿,各来各的吧。”吴夺摸出自己的烟点了。
两人各自抽烟,没多话,仿佛都在想着什么。
菜品上齐,关了包间的门之后,吴夺这才开门见山,“权先生,听您的意思,这蚰耳炉的缺耳,是您亲自补的了?”
“是我的工手不假,不过东西不是我的。二十多年前,我答应补补看,可惜我直到十年前才大功告成,原主却不见了。”
吴夺单刀直入,“这么说,这个人,也姓吴了?”
“对。”权浩然点点头,“你这么干脆利索,是不想吃我请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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