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这件不真?不是宣德年间吴邦佐造的东西?”
“权先生,您这话说得有点儿直白。不过,这一点,我也可以定论,确实是宣德五年吴邦佐造的东西。”
光头男的表情凝重起来,“既然能定论,怎么还会觉得我会只要一百万?”
“一百万,我也是按多了报的。而且确切地说,不是我报,是我揣测您一个手指的意思。”
“那你能出到多少钱?”
“这个我得请示领导。”吴夺顿了顿,“因为,不知道领导对残器有什么看法。”
“你说什么?残器?”
“这话我本来是不该说的。但是,我感觉,您肯定清楚!”吴夺的面色开始变得冷峻起来。
这件蚰耳炉,有一只耳,是后补的!
若是原耳断裂接补,价值上还不会打这么多这折扣;但是,这只蚰耳炉,是彻底没了一只耳,现代工艺补耳又做旧的。
什么时候补的,吴夺听不到;但是,吴夺能听到不是原先的耳。
不过,实事求是地讲,炼铜耳、补上去、再做旧的一系列手段,委实是很高明,不仅铜色皮壳肉眼看不出端倪,而且吴夺也丝毫看不出接口痕迹。
如果光头男事先知道“一只耳”,那么,他就是来投机的!
“我清楚什么?为什么我肯定清楚?”光头男不急不躁,反而微微一笑,徐徐问道。
“不要这样,权先生,就凭大雅斋这个名号,鉴定师也不会滥竽充数。您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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