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货款两清之后,赵赟迫不及待拉着吴夺走到地摊区墙边一僻静处,“吴哥,快给我讲讲,到底有什么玄机?”
“没什么玄机,就是个高仿啊,仿到这种成色,五千不亏。”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赵赟又撇嘴。
“有什么不信的,肯定不是雍正的,你都看出来了,而且你不说了嘛,这芭蕉画的,跟得了病似的!”
“那你还说仿到这个成色?”
“我说的是胎釉和色啊,没说画工啊!”
“我看釉也不怎么样啊,人家雍正是橘皮釉,这倒是像浪荡釉。”
“哎哟,不错哦。还能看出浪荡釉。”吴夺旋即点了点他,“能看出浪荡釉,还不明白么?”
赵赟一拍大腿,“你是说,这是嘉(庆)道(光)的官仿?!”
“还得晚点儿,咸丰。”
“吴哥,您受累给详细指点指点?”赵赟拱拱手,嬉皮笑脸。
吴夺被他逗乐了,一个小孩儿,净说大人话。
“行啊,念在你配合有功。”吴夺低头点了一支烟,“先从得病的芭蕉开始,这不光是芭蕉得病了,咸丰朝的时候,国家也得病了。内忧外患,一堆不平等条约,还有太平天国起义,还有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
“对对对,咸丰青花画片的一个特点,就是弱,这是国力病弱导致的!”赵赟拍了下脑门,“我是知道的啊!”
“知道不代表能看懂。你还知道呢,雍正时期的画片,秀雅中带着大气,带着一股子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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