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那样,那他该如何自处。
白叔不明白。
“老爷,为何要将县主另嫁他人?”
顾月承书房里有一幅画,一直以来都被妥善收着,只是有一次,白叔才无意中看见,那画上的勾画出来的倾城美人,赫然就是县主。
虽只是寥寥几笔,却极为传神,足见作画之人对画中人极为熟悉,且极为喜爱。
每一笔都下得极为温柔,即使只是作画,都舍不得画里的人受半分委屈。
这该是怎样的喜欢之极呢?
白叔承认,虽然自己的确不太喜欢赵小姐小家子气的做派,可比起老爷一人独受相思之苦,这都算得了什么。
况且当初县主也是极为有意的,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爱慕老爷。
可老爷呢,却光速地将县主打发出府。
说得好听是为她找到了真正的亲人,可那急切的样子,在白叔等了解顾月承的人看来,就是急切地要与赵令然撇清干系。
这两厢岂不是矛盾。
顾月承什么也没说。
不足以
这一切都不足以对外人道也。
故事,从来不在顾月承和县主之间,而在他夫妇二人之间。
婚宴未完,顾月承已走了。
红头盖下的赵令然,如有所觉地往顾月承的方向回了头。
新娘子的美目里留下了伤情的泪水。
顾月承正是辞官了。
连那闲职也不要了。
回了三水镇,买了一间小宅子住了下来。
就在迟麓山脚下。
他把所有的下人都打发了,如今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二十五岁都没到的年纪,活得像个沉沉暮暮的老人。
大约上天也看不过眼了,看不得他这么苦着自己。
顾月承捡到了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
是个小女孩儿。
顾月承当做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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