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叫人齿软。
两家人一喜,这小妮子可真好话。
欢喜的脸色还僵在脸上。
只见赵令然走进来,一脚踩倒了跪伏在草垛上的赵家二叔。
赵家二叔像个正面朝天的西瓜虫一样。
赵令然力气大,那一脚踩下去,拔也拔不开。
垮刀架在了赵家二叔的脖子上。
赵令然也不手软,那锋利的挎刀在一点点地侵入赵家二叔的脖子里。
血,在一丝一丝浸润着刀身。
赵家二叔的裤子湿了。
“人的寿命,由天定。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也拖不到五更。
那是人和天道的事情,可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有资格加速这个过程!”
赵令然的力气里越来越大。
再这样下去,别说脖子上在涌出更多的血来。
就是赵令然的脚下,也对赵家二叔的内脏形成了巨大的负担。
修道之人,看待生死,远比这世间之人要淡然。
可赵令然这家伙死过一次,她最是晓得那种,自己本来活得好好的,却硬生生叫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