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可不是京里那些落魄家族任凭欺负的地方!”
左相精明的眼睛如铁链紧紧锁着浅笑的二人。
“相爷,您是上官,我与顾大人平级,是下官。
您这找茬一说,实在是无从说起啊。”李尚。
“诚然。若我等真想与相府过不去,直接将这一摞的证据往京兆衙门府一递,明天京城的头条可就是您了。”
说着,竹筠往前跨了一步。
“什么意思?”
“还请左相借一步说话。”顾月承道,眼睛扫视正堂,“这里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
左相牢牢看着那堆所谓的证据。
抬步去了跟上。
“这位就是左相夫人吧。”顾月承却不急着跟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话也说得模棱两可。
“左相真是好福气。
下官先行一步。”
三人一走,陈夫人瘫软地靠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没有半点所谓的仪态可言,口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母亲。”陈佳音心慌地握住了陈夫人的手。
“猎鹰多年,如今却是被个小家雀啄了眼睛。”
“母亲,不会的。”
母女俩的反应让在场众多的陈家人摸不着头脑。
“随母亲回房,梳妆!”
陈夫人转身之后,避过了众人的目光,留下了两行清泪。
书房里,左相捧着一叠资料,越看手越抖。
“毒妇!”
左相怒而将资料拍在桌子上。
李尚书赶紧将资料收拾好。
开玩笑,资料就只有这么一份,弄坏了可就没有了,还是原件呢。
事情要从李三金登门引蛇出洞开始说起。
陈夫人为了保证不被人查出来,把府里跟这件事情相关的下人全部都杀了灭口。
但百密还有一疏。
其中一人命大,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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