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实不相瞒,左相千金多说千里挑一,可微臣已有婚约在前。
未婚妻正是家乡授业恩师的独生爱女。
微臣是孤儿,全赖先生栽培,才有今日。
先生早逝,他的女儿便是唯一骨血了。
微臣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照顾她。”
康王爷大抒一口气。
“本王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
这还不容易,你把那女子认作义妹,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不就行了。
多分些家产给她,不就够对得起你那先生了。
顾尚书,我知道你也是仁义之人,有恩必报,可你毕竟也是官场中人,何必亲自娶她呢。
有个相爷做泰山,那将来还不青云直上呐。”
顾月承听见义妹这两个字,不由又笑了。
“王爷不必再劝,微臣心意已决。
至于左相千金的救命之恩,微臣实不敢当。
多的不便说,那只是公务在身。”
顾月承的态度很坚决。
康王爷只是替人跑腿,如今已尽人事,只能听天命了。
况这种事情,本也不好强求。
“你好好想想吧,这样的好事儿,可不是天天有的,过了这村,可就没了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