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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是狼,有些事情不需要老师,无师自通。
赵令然被吻得逐渐瘫软在顾月承的怀里,身体变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呼吸不到空气,周身充斥着顾月承的味道。
她软软地推开顾月承,顾月承顺水推舟地放开了她。
“干什么!”面若桃李虚弱地吼道。
当然是这家伙单方面觉得这是吼。
在顾月承看来,这就是娇嗔。
不要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偷一次之后,胆子就大了起来。
顾月承此事燥热无比,顾不及别的了,拉过赵令然由压了上去。
赵令然不会换气,越亲脸越红。
顾月承怕她真的憋死了,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你你你……哇!”
一声赞叹。
赵令然还依在赵令然的怀里,却忽然看见了一段时间没看见的黄色的会放光的气。
突然出现的气,越来越稠密了。
赵令然惊呼一声,因为她发现有些气,很少很少一部分,到她身上了。
在她身上一跳一跳的。
顾月承还在思考刚才赵令然的话,这会儿词穷了,他应该怎么说。
说他其实觊觎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