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姑娘。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巧了。”
赵令然不晓得自己该不该给他这个面子,但是想到这货也十分不给自己面子地叫自己周姑娘叫到现在。
所以这个面子不给了。
“这条街,不,这两条街,只有这一家店是开着的。”
要想来听曲,只有这一个门可进了。
今儿个也不晓得是邪了门了还是怎么的,南城的这些曲坊都关了。
“那是上天注定的。那些店家一见到我,就万般羞涩地关门了。”
男子置若罔闻,依旧羞涩无比地,“那日在顾府前初见于你,我的心就好像……”
男子紧张地往下看看,眼睛下瞟,嘴也似跟着使劲儿,弯成了一座拱桥。
“银瓶乍破水浆迸,
忽如一夜春风来。
何当共剪西窗烛,”
赵令然的心如变成一个琉璃瓦球,然后别人用榔头唰唰唰唰……
敲了个稀里哗啦。
男子扭扭捏捏说了三句,然后居然忘记词了,又自以为偷偷地展开了手里的揉成纸团的小条子。
最后欢喜地一锤定音,“却是巫山不是云!”
赵令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人是哪里跑出来的,年纪一把,笑起来都有抬头纹了,居然这么虎!
他爹不着急吗?
他娘不着急吗?
他邻居老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