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是屋顶,可若是直接跳上去,声音必定响亮,不若夜晚方便行事。
她匍匐着一寸一寸外屋顶的方向挪,越挪就越接近树梢,树梢颤得越来越厉害,连带着树叶一起嘻嘻嗦嗦,如同丛林深处被一阵大风刮过后,林海翻腾的景象。
赵令然止住了前挪,瞧准了一个点,脚下发力身体前扑。
脚下一个打滑,踩住的一片瓦片下溜,赵令然的身体忽然没有了支撑点,身体往后仰去。
这家伙心下一凉,完了完了完了!这下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这摔下去,起码要休养两个月。而且必定会被顾大人唠叨死。
就在赵令然往下摔的瞬间,左右两边同时伸来两只手,挡住了她掉落的身体,其中一只手出力,将赵令然一推,让她四肢稳稳落在屋顶的瓦片上。
心悸未过,刚才赵令然趴过的树枝应声落地。
往日的承庆侯府,这个时间点总是十分安静的,而今天,为着一场口角,汀兰苑的房顶都快被掀掉了。
“快掀掉”的房顶上,尴尬的风吹过干瞪眼的一,二,三,三个人的发丝。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