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般将顾月承请进侯府。倒是弄得顾月承有些不好意思,好在承庆侯本人未迎出来,否则待会儿顾月承都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正堂之中,承庆侯热情地招待着顾月承,厅堂内不断有侍女们来来回回。
顾月承放下承庆侯极力推荐的好茶,浅浅笑道,“下官搬来京城几年,一直未曾前来拜见侯爷。还请侯爷恕下官无礼之罪。今日下官来得匆忙,明日府中略备薄礼,还请侯爷收下,莫要推辞。”
顾月承自然不是承庆侯的下官,只是官员们对着有爵位在身的勋贵们这么自称,是谦称,以示尊敬。
承庆侯简直合不拢嘴,见他面嫩,下意识伸手要去拍拍他的手,但又突然想起来这位可不是自己家中那些努力读书还无功名的孙儿们,这位可是实打实的权臣,当下硬生生地收回手,笑得欢喜又谄媚,“顾大人言重啦言重啦!您肯来,承庆侯府蓬荜生辉哪。”他一个眼神撇过去,厅堂里的公子们纷纷附和,一时间词藻华彩异常。
承庆侯也是不容易,对着一个年纪小到足够做他孙子的年轻人道“您”,还一口一个蓬荜生辉。
“不知顾大人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吗?”一番客套之后,承庆侯搓着手,问出了迫不及待的问题。
“实不相瞒,下官有一事相求。”
“顾大人但说无妨,侯府能办到的,一定去办!”承庆侯说得慷慨况有些不一样。顾月承说那家伙有些顽劣……那家伙哪是有些顽劣,那是相当顽劣了!这么说都能算得上是往她脸